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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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蒙著厚實的塑料布的冰塊被一塊塊的搬下山, 柏洗雲強撐著身體和薄楠溝通了一下護國大陣的情況,他這次傷得確實是有些厲害了,要不是有一念成魔保他一命, 薄楠來得再快也沒什麽用。

畢竟就算是薄楠也救不回已經斷氣的人。

“你是說, 近期都不會出問題?”柏洗雲臉色蒼白, 可眼睛卻是亮的嚇人, 他又重覆了一遍:“……你確定?”

“確定。”薄楠擡眼看向了老紀,帶著一派悠然的愜意:“前提是不會再有人上去自殺之類的。”

他確實是很舒服, 畢竟屁事沒有那自然是很快樂的。薄楠又拿出了一個U盤放在了桌上:“我上去的時候特意帶了一個攝像機, 畫質還算可以, 裏面有我上去的全過程, 你們拿回去交差吧。”

他伸了個懶腰:“這件事到這裏就先結束吧,小叔叔, 你要是沒事的話跟我一起回去吧, 你回滬市去休養一段時間,這傷有點傷了你的元氣,不養一段時間至少要折十年壽。”

紀隊罵了一句臟話:“這麽嚴重?!”

“怎麽不嚴重?”薄楠有些稀奇的反問道:“要是不嚴重讓它們埋在那兒不就完了, 挖出來幹什麽?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火化環保?”

紀隊聽了這話,當即一口口水嗆在了嗓子裏就咳嗽了起來,柏洗雲臉色變幻莫測, 最終還是歸於平靜:“……既然是這樣,你先回去吧,我還得再留下一段時間。”

“你要是不急的話可以跟晚上的內部飛機一起走。”紀隊補充了一句。

為了防止遲則生變,晚上的時候就會有人帶其他隊伍來換崗, 而原本在這裏的他們就會被打包去集訓, 集訓的地方也巧就在蘇市不遠的地方, 到地方把薄楠放下來, 他自己打車也行,他們把他送回家裏也行,總之都方便。

“好。”薄楠點了點頭,就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他來的時候沒帶什麽行李,自然也不必收拾什麽,飛機是晚上起飛,瞧著時間還早,他就打算去隔壁村裏逛一逛——畢竟是大寒之地,極其易出一些至陽之物,比如各類滋補藥材之流……實在不行弄點玉石啥的也挺好。

玉出昆侖嘛!

來都來了,總得帶點土特產吧?不然薄楠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哨所裏的人知道他要出門去村子裏逛一逛,當即提溜了兩個和村裏人賊熟的哨兵陪他一起去,封口令已經下完了,沒人敢再提什麽相關的話題,但那個好奇的小眼神總是容易在薄楠身上晃悠。

薄楠是無所謂,封口令封得是山上的所見所聞,又不是封他不能給人望氣看風水,眼前這兩個哨兵可能是因為長期待在這麽冷的地方,身上氣場有點不太好,還有一個已經有些晦暗了,薄楠也摸不準是什麽問題,隨便起了個頭道:“你們在這裏多久了?聽說集訓是在南方,你們會不會不習慣?”

“哎?這次是去南方集訓?!”氣場晦暗的這個哨兵叫劉戈,他眨了眨眼睛,立刻反應過來是薄楠不經意間透露了點消息出來,他立刻別扭的改口道:“七八年了吧……沒事,我們哪裏都習慣的。”

另一人叫龐來慶,也說:“對的,薄先生放心,我們到哪都習慣!不習慣也不行啊!先負重跑個十公裏再來個五百個俯臥撐,反正我有張床有口飯吃就行了!對了,聽說南方特別陰冷是不是真的?”

“還好,沒有那麽誇張。”薄楠笑道:“我就是直接從蘇市那邊過來的,你看我穿的不像是特別冷的樣子吧!”

大家對薄楠的穿著都具有著深刻的印象——大家都是厚棉襖加絨皮靴狗皮帽全副武裝,打個噴嚏都能變成冰溜子掛在鼻子上,就薄楠,一件毛衣一件大衣就敢跟他們一道上山,還半點不覺得冷的樣子。

別說冷了,對方一只手伸出來光溜溜的啥手套都沒有,還皮膚瑩潤白裏透紅,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一點都沒有被凍到,反觀別人,這還是戴了手套的,手伸出來就沒哪個沒有凍瘡。

“那就好!”劉戈松了一口氣:“其實我最怕冷了。”

他拔了一下自己的領口示意薄楠看,只見棉襖裏頭除了毛衣外裏頭還穿了四五層,這對於哨兵來說其實聽稀罕的了,畢竟穿的太多也影響活動:“光加絨的秋衣秋褲我就穿了兩條,還防零下三十度呢!哼!等我退伍了我一定要給他們差評!”

龐來慶道:“你就扯吧!那是衣服的問題嗎?那明明就是你的問題好吧?!我跟你買的同款,我怎麽就穿一套就夠了?!”

薄楠順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我學過點中醫的,來伸手我看看。”

“行!”劉戈毫不猶豫的就把手給伸了出去,畢竟人家是會飛的人,會點中醫半點毛病都沒有!

薄楠像模像樣地摸了一會兒,皺了皺眉頭道:“是有點問題,有點體虛,別趁著年紀輕就把身體都透支幹凈了,回頭買點西洋參枸杞之類的泡泡水補補元氣……你們不是要去集訓嘛,應該會有個比較詳細的體檢,到時候你拿著報告仔細問問醫生,畢竟你們日常消耗比較大,他們比較擅長對癥下藥。”

“好嘞!謝謝薄先生!”

龐來慶眼巴巴的看著薄楠:“薄先生,能不能也幫我看看?”

“當然可以。”薄楠也給對方把了把脈,半晌道:“也是一樣的毛病,不過你比他好一點……以後少熬夜。”

劉戈聞言笑道:“薄先生我舉報,他偷偷藏了一個手機,熄燈後還在玩!”

龐來慶惱羞成怒:“你他媽……!”

五百米的路在他們一路說說笑笑下很快就到了盡頭,村莊就在眼前。一進村裏,又是截然不同的氛圍,因著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和小孩,村裏一共就那麽幾十戶人家,地上的雪全是腳印,他們三個還沒走幾步,前頭就沖來了四個穿得像小熊一樣的小孩子。

“站住!你們是誰?!”為首的那個小孩頂著一張被凍得通紅的臉仰頭問他們,另三個小孩特別警惕,當即大喊到:“爺/奶/三姨夫村裏來人啦!”

龐來慶和劉戈他們兩一手一個就把四個小孩全提溜到臂彎裏頭了:“你戈子哥和慶哥來了!叫喚啥呢!我們還帶客人來的!”

幾戶人家聽見聲響就打開門來看,見是他們就連忙出來了:“你們怎麽來了?今天休息啊?還是有什麽要交代的?”

劉戈連忙叫停:“哎哎哎,別忙著出來大娘,沒什麽事兒,我們兩帶客人來買點土特產!”

一聽‘土特產’三個字,村裏的人的DNA就動了,一個大娘探在窗戶上喊道:“唉唉?那上我家來啊!牛子前天弄了點好東西回來!”

“害!我家也多呢!自家曬得野菜幹!好吃著呢!”

“哎知道了!大夥兒別急!”劉戈應了一聲就看向薄楠,見薄楠點頭這才把小孩放下來了:“那薄先生我們一家家逛哈!反正還早!”

龐來慶指著前面不遠處一個看起來比較破的房子道:“薄先生,那家的野菜幹比王阿姨家的好吃!我們先去她家看看!”

“走。”薄楠出來之前還特意換了一把現鈔,因為想著可能要買藥材和玉石,帶的現金還挺多的:“我們慢慢來。”

“成。”

劉戈三兩步就跑到了那屋子前頭敲了敲門:“周阿婆,在家嗎?”

裏頭很快就有了回應,門卻是好一會兒才開,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婆婆摸索著把門打開了,她很瘦小,還是個駝背,看著便更是讓人有些驚心膽顫了:“來了來了……戈子?”

“是我!”劉戈一把攙住了她的胳膊,帶著她往裏面走:“走走,外面冷,我們進去說話。”

“哎好。”老婆婆應了一聲,滿臉都是笑意。

龐來慶和薄楠也跟著進了屋,屋子裏一目了然,非常空曠,只有寥寥幾件家具,看著十分老舊,都是貼著墻放置的。唯一有些新的家具就是一個供桌,上面放著四張黑白照片,前頭有個香爐,整整齊齊的擺著新鮮的水果和點心,香爐裏有不少香梗,幾乎插了滿滿一爐子。

四張黑白照片上有老有少,一個老人,一個年輕女人,兩個年輕男人。

龐來慶很自覺地到一旁拿了掃帚,將地上的灰塵掃了,還扶起了倒下的一條條凳,轉而去掀開一個大缸往裏面看,看了一眼就把蓋子又放了回去,又擰了一下水龍頭,見沒有水出來就道:“周阿婆,我去外面辦點事哈!你們先聊!”

龐來慶說罷就出去了。

劉戈這頭已經和阿婆聊上了:“您家裏野菜幹還有嗎?客人要買點土特產……”

周阿婆擺了擺手:“我這裏野菜幹都是自己吃的,什麽賣不賣的,客人要就帶兩斤走,前陣子隔壁小張還送了幾罐子茶葉來,說是玉瑤峰上幾棵野茶樹上采的,給我吃就是糟蹋了好東西,你們也帶回去吧!”

“哇那可是好東西!那野茶不是今年沒產多少嗎?”劉戈起身道:“放哪了,我自己去拿!”

“就在那個大櫃子裏,你自己拿!”周阿婆笑呵呵的說:“上個月嘛,小張上去看那幾棵茶樹又長了一點,就采下來了。”

劉戈毫不客氣的就跑到那頭櫃子裏拿了一包野菜幹和兩袋子用塑料袋裝著的茶葉,轉而打開袋子給薄楠聞了聞,那茶葉纖細修長,一打開就有一股清香撲面而來,確實是難得的好東西:“那我們可拿走了啊!按照老規矩一共給您兩千哈!薄先生,你聞聞,這價格不虧吧!”

“可以的。”薄楠從口袋裏摸出錢包,特意摸了點散錢出來:“十張一百,十張五十塊,還有五十張十塊,您數數?”

他說著就把錢塞進阿婆手裏,這頭龐來慶也偷偷摸摸回來了,他肩上扛了兩大麻袋大米,手裏還提著兩麻袋面粉外加一個工具箱,進來就把大米倒進了米缸裏,一袋面粉放在了竈臺上,另兩袋就塞進了一個空置的缸裏:“阿婆,給你帶了點米和面粉,您自己做點東西吃哈,水管子凍裂了,我剛剛稍微修了一下,應該能出水了。”

周阿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把錢胡亂的往薄楠方向一推,根本不接這個錢,她摸索著往他們那個方向去,抱怨道:“你們幹什麽你們,誰要你們做這事兒了!東西拿走!要什麽錢!都是自己家產的東西我可沒臉皮收錢!”

“客氣啥呢!”劉戈暗示了一下薄楠把錢放桌上,緊接著提著東西就跑,順道還把薄楠和龐來慶也帶走了,龐來慶一邊跑一邊說:“哎哎哎您別跑小心摔了!我們先走了回頭所裏再來給您修一修哈!我們走了再見!”

房門啪的一關,宣告三人成功撤退。

薄楠被他們拉著跑了一陣還有點喘氣:“你們整什麽呢?”

“……”劉戈也有點喘,他吞了吞唾沫:“這不是跑得不快錢就給不出去嘛?!又不好白嫖!”

龐來慶也擺了擺手說:“……還好了,就這一家,薄先生您別放在心上,這茶葉和野菜幹是真的好,你回去試一下就知道了,要是不好你當場告紀隊我們都沒意見。”

周阿婆家裏已經沒有人了,只剩她一個了,老伴去年走了,她女兒和兩個兒子都是他們的戰友,都是壯烈了的。她自己年輕的時候就因為生活艱苦而駝背,臨老了兒女老伴都走了,逐漸眼睛也不太好了。平時他們來村裏就會特意來周阿婆這裏幫幫忙,偶爾有客人要帶土特產也會優先往周阿婆這邊來。

不過東西確實是好,這點不是瞎吹的,不是故意來坑薄楠的錢。

“沒事兒。”薄楠攏了攏大衣,幹脆連後面都直接不問了,他道:“走,我們去下一家?你們知道哪家賣藥材不?”

“王大姨那邊不錯!”

“李大爺那邊也蠻好的!”

三人又在村裏逛了兩個小時,可以說是從頭走到了尾,所謂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果真還讓薄楠收到了不少野生藥材——當然藥材都是可以采摘的種類,保護植物就沒采。

到最後薄楠回所裏的時候是村民熱情來送的……沒辦法,靠他們三個背不回去,就開了輛小貨車把人送回去。

***

“薄先生,人都回屋裏了。”紀隊搓了搓手,轉而一眼就看見了貼在窗戶玻璃上密密麻麻的臉,揮舞著拳頭罵道:“把頭給我縮回去!一群兔崽子!”

薄楠不由也跟著看了一眼,笑道:“沒事,看就看了。”

這裏環境確實是惡劣,薄楠沒辦法給每個人都來一套流程,他們回頭會有一個體檢,到時候有什麽毛病也會幫忙看的,但是他可以給後來的謀求點福利。

比如說讓哨所風水好一點,讓後面的人順順利利也是好的。

都是自家的人,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紀隊看著薄楠提在手上一溜兒看上去就很精貴的玉石,還有點不好意思:“那會不會有點太過麻煩了?”

“來都來了。”薄楠眉目微動:“小叔叔說回頭可以報銷。”

柏洗雲在瞎扯!紀隊在心裏怒吼。

但是這就是柏洗雲的事情了!他就負責先把福利落到實際上,畢竟來都來了!再想讓人家來一趟可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對對,可以報銷,那薄先生你弄吧!”

薄楠也不做什麽大局,這裏風水其實挺好,背靠大山,前方有一大片平地,這就是明堂,明堂開闊平整,山上有溪水,終年不化,這裏的地下水基本就是溪水,風水要素就已經集齊了。

唯二不好,第一就是風有些太大了,風大就是風煞。第二則是此處剛好迎面就是一座山峰,那座山峰筆直,兩端陡峭,宛然一把殺豬刀,便是有當頭一刀的意思,叫做砍頭煞。

這山峰是正對哨所,於村子的角度來說卻能夠和其他山峰所連,故而只劈哨所,不劈村莊。

雖說從軍殺氣重一點是好事,但凡事過猶不及。

這些都簡單,薄楠走到門外看了看風景,打量了一下哨所的大門,指了指上面道:“那上面能上去嗎?”

紀隊跟著也看了看說:“可以的,那邊是值班的時候待的。”

“帶我上去看看。”薄楠跟著紀隊直接上了塔樓,這塔樓其實應該叫做碉堡,墻上沒有窗戶,而是有一個個洞眼,剛好足以讓人架著槍並且還有一點餘地留給視野,最上面則是有一個天窗。

他在心中算了算大概的方位,這裏只有紀隊在他也不必避諱什麽,腳下生風將他送上了天窗,三下五除二便翻了出去,紀隊看得一楞,卻也看不見薄楠在幹什麽,連忙喊到:“薄先生小心一點!上面風大!”

薄楠已經到碉堡最頂端了,穿過天窗後是一個帶有圍墻的天臺,同樣也是為戰時做準備的,他放眼望去,那座山峰此時給人的壓迫感更重了,此處便是挨刀子的第一處。

他觀察了一下周圍,這裏太過空曠,且以後還要有人上來,總不能將法器放在太過顯眼的地方,他思索片刻,便走到了天臺的邊緣,手順著洞口伸了出去,摸到了外圍的墻壁上,指尖微微發力。

只聽見噗嗤一聲,洞口上方出現了一個凹槽,薄楠將法器卡了進去,這是一件八卦鏡,足夠反射這砍頭煞。

薄楠放了這一件,便沿著天臺輕盈地跳到了外圍的墻壁上,這墻壁有二十厘米厚,足夠薄楠行走了。他一路沿著墻壁到了側面,也就是風煞吹來的方向,以同樣的方法懸掛上了兩只葫蘆。

靠山的那一側就是居住的大樓,這不必薄楠廢什麽心思,只要一直有人在,這群年輕人的陽氣就已經很足夠了。

在最後一件法器放置上去後,氣場起了微妙的變化,原本還有些狂烈的風瞬間成了清風拂面,波瀾不驚。

紀隊看著薄楠從四米高的墻上一躍而下,雖然知道薄楠不會有事,還是下意識的有些慌,生怕他摔出個好歹來——雖然這墻他們也經常翻,但是是借力墻上的洞和隊友一起翻的,沒有薄楠這樣直接往下跳的!

見薄楠平安落地,紀隊這才松了一口氣,趕忙道:“薄先生,還有什麽要做的嗎?”

“沒了。”薄楠笑道:“已經好了。”

“……啊?”紀隊楞楞的看著薄楠,比劃著說:“那什麽……”

不是該有點什麽狂風大作雷霆震怒之類的嗎?實在不行薄楠那個揮劍斷瀑之流……怎麽啥都沒有就好了?

就……莫名有點失望。

薄楠大概理解他的意思:“看風水,信則有不信則無,紀隊你就當我去瞎逛了逛,不用放在心上。”

不是所有的局都要驚天地泣鬼神,那是有條件或者必須的情況下,通常改一改風水都是這樣悄無聲息,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動輒來個大場面,薄楠還玩什麽風水,他去修仙得了。

“……哦。”

***

蘇市,雖已入夜,卻燈火璀璨。

“柏總,薄先生到了。”秘書面無表情的匯報道——不,其實她還挺開心的,這位薄先生一來柏總肯定就不會加班了!她們也就可以回家了!

薄先生就應該多來幾次的!

柏焰歸果然眉間一喜,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見薄楠已經推門進來了,連忙上前一把抱住了他:“你回來了啊!什麽時候到的!”

“剛到。”薄楠笑意盈然地低頭吻了吻他的眉心:“走。”

“……去哪?”

“我買了去度假的機票。”

柏焰歸:“……???”

啥玩意兒?怎麽薄楠一回來就說要帶他去度假?他工作怎麽辦?他當他不用上班的嗎?……哦不是,可以帶著電腦飛機上工作,也是一樣的嗚嗚他!想!去!

不行他要再掙紮一下!

薄楠側臉對秘書說:“收拾一下,我要帶你們柏總出去一周。”

“好的薄先生。”秘書眼觀鼻鼻觀心,手腳卻那叫一個麻利!

“等等,我還沒答應……唔……”柏焰歸說到一半就被吻住了嘴唇,薄楠毫不猶豫地摟住了他的腰,半晌之後才道:“再給你一次機會?”

“——去!”

一周後,柏焰歸下了飛機,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

這叫旅游嗎?這叫換個地方睡賓館!

薄未平喜滋滋的給他們開門,好家夥,他終於要和未來兒婿見面了!

一旁的新聞裏播報道:“……本次火災造成了翅國神社倒塌,死者8人,傷者22人,根據本臺新聞了解到,R國首相因災情發生時恰好在神社範圍,不幸去世……我國外交部再度嚴厲指責R國首相參拜神社的行為,不過這位首相應該是再也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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